花银子

嘿嘿嘿!

#明唐# 《大橘為重》完结 上

乖巧猫妖攻(陆绒)X 温柔唐炮炮(唐雩【yú】)

烈日将沙地炙烤的火热,水汽也被蒸发,空气异常的干燥。一阵风来,黄沙漫天,唐雩骑着马,缓慢的行走在滚烫的沙漠上。
突然,脑中一阵眩晕,眼前彷佛出现了扬州城热闹的集市,又恍惚间,变成唐家堡幽静的竹林,直到最后,定格在一个高大的背影,漆黑的雨夜里守护着他,不等他看清那人,眼睛就睁不开,所有一切都消失不见,变成无尽的黑暗。
不知沉睡了多久,唐雩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到几个金发碧眼的美人正站在床边,正好奇的上下打量着自己。
陆家三哥看到唐雩醒来,立马伸手将人扶起,又转头吩咐弟弟把桌上的药端来,自己接过药碗递给了唐雩。
唐雩有些恍惚,这一切都发展的莫名其妙,完全不明白现下是个什么情况,拿着手中的药碗也不敢喝下去。
唐雩端着药就一直盯着不动,陆家四哥看不下去有些着急,伸出手指敲了药碗几下。
唐雩彷佛回过神来一般,稳住药碗,皱着眉头,一口气就将药喝完了。
陆家四哥又开心起来,拿着空碗,笑眯眯的走了。
陆家三哥也不管弟弟的小性子,盘腿往地上一坐,抬手就想抓住唐雩的手腕把脉。
唐雩本能的躲开陆三的手,做出防御的姿态,有些警惕的看着眼前的陆家大哥和三哥。
“还挺有脾气,也不知道在阿绒面前是不是这般。”
原本沉默的站在一旁的陆家大哥,一脸不满和嫌弃的说道,然后抬腿,头也不回的也走了。
“欸,弟媳,你别多想,大哥就这性子。你多休息,晚上我再来看你。”
不等唐雩回话,陆三哥追着自己大哥跑走了。
唐雩觉得自己在状况之外,满脸疑惑自己怎么就成这些美人的弟媳了…
难道自己被绑了成了美人弟弟的压寨夫人??
唐雩眼里满是惊恐,被自己的臆想吓的头晕,砰地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自己,不敢多想。
然而到了晚上,陆家双胞胎就找到唐雩把一切解释清楚了。
唐雩觉得这比自己成为压寨夫人更惊悚,因为他直接升级成陆绒死生不离的爱人了!
证据就是脖子上的铃铛!
天地良心,要不是这玩意他解不开,他唐雩死都不会带在脖子上啊!【真香(*/ω\*)预警】
但现实比较残酷,唐雩养好身体出门帮陆家哥哥们办事的时候,发现整个明教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都知道他和陆绒有好几腿。
就连陆大哥也强行摆出一张扭曲的笑脸,征用他的劳动力,赶他去照看幼崽。
还美名其曰,积累育崽经验,将来生一窝也不用担心照料不好。
并且一脸深沉的拍着唐雩的肩,表示我都是为你好。
哦,摸你猫猫皮。
唐雩自认为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杀手,也不能做出别人跑了二十四尺自己一个追命就打死的事。
于是,唐雩相当友好的送了陆大哥一袋麻辣炸鱼,感受正宗巴蜀风味。
Emmm,三倍辣哦~
一个月后,唐雩与陆家哥哥们的和(斗)谐(志)相(斗)处(勇)下,迅速建立起深厚的感情,非常愉(并)快(不)的融入陆家喵喵的大家庭。
陆家双胞胎也终于解决门派事务,准备带着唐雩去找陆绒。
陆三哥深刻的认为,相爱的恋人长时间分离,感情容易不稳定,另一方也会变得相当暴躁。
作为家人,陆三哥觉得自己有义务带(被)暴躁阿雩找到自己的弟弟,来个阖家团圆的大结局。
啊~,是幸福的感jio~
陆阿四表示自己只是顺带被赶出去见世面的~
一行三人,骑着骆驼,随着驼铃声走出大漠,去见他们最思恋的家人。

陆家兄弟:弟媳妇有点凶,还是让弟弟去受着吧。( ´▽`)

陆绒:想媳妇想到掉毛。_(´ཀ`」 ∠)_

唐雩:听说我嫁人了,是嘛?作者?¯\_(ツ)_/¯

(PS:摸你猫猫皮=摸你MMP 是个喵喵的表情包)

坑还是要填的,小可爱们~我来了!
强行要填土,虽然我的脑洞已经开到银河,奈何现实还在这里徘徊,唉。ಥ_ಥ
然后最近很忙,心情也起伏不定,所以文风也是相当诡异,可以很欢乐,也可以唰一下BE了。这篇结束以后,就开新坑,会稳定很多!(说BE就BE,说HE就HE)
最后,(大橘)分上下、还是上中下结尾全看我能写多少。么么扎!!


#明唐# 七夕贺文

陆行云X唐玄羽

陆绒X唐雩

1.

第七年,唐玄羽和陆行云依旧在一起。没有谣传的所谓七年之痒,陆行云更加黏糊着唐玄羽。
虽说如此,但唐玄羽觉得陆行云最近的行为异常的奇怪。
每天早早的就出门,也不说去哪里,直到深夜才迟迟归家。
起初的时候,唐玄羽还会点着灯,默默等着陆行云回来,可时间久,唐玄羽就生气了,这么不着家是不想回来吗!
这天夜晚,唐玄羽熄了灯,坐在黑夜里,生着闷气,想狠狠把人揍一顿,却又忍不住担忧起陆行云。
陆行云轻轻推开门,屋里漆黑一片,心下了然,径直走过去,将生气的人紧紧抱住。轻柔的抚摸着唐玄羽的后背,亲吻着他的发丝,陆行云温柔的安抚怀中的人。
原本想要发火的唐玄羽也不想在计较什么,回搂住身前的人,在寒冷的黑夜里,感受彼此的体温。
至此,陆行云再也没有早出晚归,每天陪着唐玄羽练武,看书,游水,晚上的时候相拥而眠。但等到唐玄羽熟睡之后,会悄悄起床离开,直到破晓前匆匆赶回。
这样的日子持续快一个多月,每日晚出早归,陆行云明显的憔悴下来,陪着唐玄羽的时候,都会不知不觉的睡过去。
唐玄羽心里也是很焦虑,每次想要问清楚,都被陆行云笑嘻嘻的岔开,最后不了了之。
今日,唐玄羽看着趴在自己颈边的陆行云,眼下一片青紫,脸也消瘦了不少,心疼的不行,暗自决定,绝对要问清楚,不能再被哄过去了。
可陆行云一醒来,就彻底黏糊上了唐玄羽,走到哪,跟到哪,端茶倒水,显得格外的开心。唐玄羽看着围着他转的陆行云,只能无奈的将心底的疑问压下,明日再问吧。
夜晚,饭后,陆行云强行用布遮住了唐玄羽的眼睛,一把将人抱起,几个闪身间,人就不见了。
唐玄羽也不多问,由着陆行云折腾,温顺的躺在陆行云怀里,埋头在那人颈间。
安稳的站在平地上,感觉到陆行云的离开,唐玄羽扯掉眼上的布,抬头便发现自己站在光明顶之上,陆行云站在下方,笑着看着他。
只见,陆行云做了一个手势,彷佛按下了开始的按钮,一切都变得不同寻常起来。
一个接着一个的蓝色灯火从四周缓缓升起,恍然间,照亮了大漠,不远处的三生树,像是在呼应着蓝光,微微晃动着树枝。
唐玄羽的两个孩子,大宝小宝突然出现在陆行云身边,三人在灯火下,一起舞起了朝圣言。
相互交错,耀眼的光芒下,显现出奇妙的图案,美的惊心,美的动魄。
收招,陆行云抱着两个孩子,飞身跃起,来到了唐玄羽面前。
两个小不点从父亲的怀里跳下来,分别从自己的怀中掏住一颗漂亮的夜明珠,伸手递给唐玄羽,用软软的奶音说道,
“爹爹~七夕快乐~”
唐玄羽收过礼物,弯下腰,给两个小家伙各回赠了一个亲亲。
这时,陆行云走了过来,牵过唐玄羽的手,将一个小巧的物件放到唐玄羽手心,温柔的看着眼前的人,“七夕快乐,我的美人鱼。”
收起手中精巧的白瓷小猫,唐玄羽拉过陆行云,一把抱住,拿出同心玲系在陆行云腰间。语带笑意,贴在陆行云耳边轻声说道,“七夕快乐,我的傻猫。”又握住陆行云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上,“顺便,来年的惊喜,我也准备好了,期待嘛~”
被惊喜砸中的陆行云,反复摸着爱人的小腹,久久不敢言语…


2.
这是陆绒和唐雩在一起的第一年,恰巧七夕将至,两人都想给对方一个惊喜,以此作为纪念。
陆绒化作猫形乖巧的躺在唐雩的怀里,思考着自己可以做些什么。唐雩则撸着怀中的猫,头疼的在脑海中筛选一个又一个的计划。
作为恋爱新手的两人,都在如何送出自己第一份心意而苦恼着。
接下来的日子,陆绒整日的往外面蹿,回到家的时候,满手带着伤。唐雩心疼的检查猫爪,给爪子包扎伤口。
虽然陆绒一点也不在意这些小伤口,还卖起萌来宽慰自己的恋人,可唐雩还是很心疼。即便明白陆绒做这一切是为了在七夕给自己一个惊喜,但不由的陷入矛盾和自责中。
处于负面情绪的唐雩,拼命的想做出满意的东西,将自己关在了工作室中。以至于,陆绒每次回来,都很难见到唐雩。
一日又一日,陆绒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在空荡荡的床上。甚至有时候,送饭的时候也见不到唐雩,送到的饭菜也没有被动过。
陆绒躺在床上,突然觉得很没有意思,每日忙碌的准备礼物的两人,竟然连日常相处都没有。这样送出的礼物即便充满惊喜,却一点意义都没有。
想通的陆绒立马坐起,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就冲出去将工作室的唐雩拽出来,一番梳洗后,将人塞进了温暖被窝。
接连几日都没有好好歇息的唐雩,躺在陆绒的怀中,在熟悉的气息下,安然入睡。陆绒抱着睡着的唐雩,空荡荡的心终于被填满,忍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两人才转醒。一睁开眼,就能看见对方,有一种幸福感从心里漫延开来,没有被抛下的寂寥感。
或许,七夕并没有那么重要,日常里的一点一滴才是真实的,那种温馨愉悦的感觉,才是彼此的归属。
陆绒依旧在用心的准备七夕的惊喜,却不会再整日不归家,他会陪着唐雩起床,做饭,喂滚滚。
唐雩也不在把自己关在工作室,而是每天早上等着陆绒醒来,陪着他晒太阳,捉鱼,喂滚滚。
七夕的夜晚,两人也十分默契的来到竹林的湖边。
四周的竹子上都已经被陆绒挂满了小巧精致的琉璃灯,像一颗颗星星,隐隐绰绰,闪耀着星光。而竹林间,放着各种各样的动物布偶,小到可爱的兔子,大到圆嘟嘟的滚滚。
竹林的中央,一个貌似唐雩的布偶抱着一只小橘猫坐在地上。
站在唐雩面前的陆绒,一脸羞涩的将自己的人形布偶塞进了唐雩怀里,抽出双刀舞动起来。
直到光芒消失,陆绒才停了下来,满足的说道,“终于能给你看到,我为你放的朝圣言!”
唐雩注视着眼前人,一把将其抱住,跃至空中,翻身进到热气球。
夜色星辰下,两人紧紧依靠在一起,俯瞰唐门。唐雩偷偷的将情人锁放到陆绒身上,这个人这只猫,一辈子都是我的。

END

我了,不会开车,也写不好甜饼,但是在七夕了,也想给小可爱们看点不一样的东西,也是尽力了。(⁎⁍̴̛ᴗ⁍̴̛⁎)






离远点,假装你们看不见🙈,《大橘为重》我有点没灵感了,拖的有点长,但套路还是很清晰的,肯定HE~然后还有几个脑洞没写,要不,我就新开一个文~小可爱们觉得怎么样~(˶‾᷄ ⁻̫ ‾᷅˵)

#明唐# 《大橘为重》四 HE

乖巧猫妖攻(陆绒)X 温柔唐炮炮(唐雩【yú】)

马不停蹄的赶路,不到半个月,陆绒就带着伤回到了教中。
明教恢弘的建筑依旧伫立在哪里,可里面却空无一人。陆绒握紧双刀,谨慎地往里走去。
环顾四周,一排排的木柱上划满了刀痕,地面上依稀能看到残留的血迹,血腥之气弥久不散。
陆绒心里焦虑不堪,却无一人可以询问,忍不住拿起双刀砍在面前的柱子上。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人,或轻或重。陆绒赶紧收敛气息,摆好进攻的姿势,等待来人。
不想,竟是自己的哥哥,带着门下弟子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不少受伤的族人。陆绒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得有些惊慌。
陆家大哥看到陆绒回来,一点也不惊讶,拿起双刀就打了过去,毫不留情将陆绒踹翻在地,将到架在陆绒的脖子上。
陆绒挨了揍也不敢反抗,任刀架在脖子,低着头不说话。
“无论你有什么理由,教中出事,迟迟不归,当罚。”陆家大哥目光凌厉的看着刀下的陆绒,语气中带着怒意。
又一脚将陆绒踢开,陆家大哥拿刀指着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的陆绒,开口说道,“叛徒还在逃窜,你该知道怎么做。今日我暂且不追究,日后你自己去领罚。”
陆绒赶紧爬起来,拿起掉落的双刀,快步跟上转身离开的大哥。来不及养伤,陆绒没日没夜的追捕着四处流窜的叛党,还要及时救援被叛党洗劫的村庄。
这一日,陆绒从被烧毁的村落里面救出几只幼猫,这几只小猫被藏在罐子里,躲过了一劫,但也虚弱不堪。
陆绒将小猫紧紧的抱在怀里,迅速的赶回教中,小心交给教内的师姐,直到看着小猫脱离危险,终于嘘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没等睡过去的小猫醒来,陆绒就接着处理教中的重建事务,忙到深夜才结束。
然而此时,教内依旧灯火通明,无数人还在忙碌着。陆绒寻着片刻喘息的时间,静静地躺在光明顶,盯着天上的星星。
片刻后,又从怀里掏出一只机关小猪,无聊的用手轻轻的拔弄着小猪的耳朵。不知道阿雩现在怎么样了,好想回去见见他,陆绒看着小猪,心里想着唐雩。
不等他继续沉浸在思恋和愁苦中,陆家三哥四哥就在下面喊着陆绒。
“阿绒~阿绒~,快下来,大哥有事说。”双生子等着陆绒,一起去见大哥。
“阿绒,你也别气大哥了。自从二哥不见,教中出事,大哥不得已担起重任,愁的不行。毛都掉一把了,这不见你回来,太激动了。”
“是啊,是啊,你也知道你大哥的暴躁性子。这些日子,我见你越加拼命,也不好好养伤,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哥哥好担心,真怕你也倒下了。”
双生子一人一句的宽慰陆绒,从小到大,陆绒就没有受过什么伤,更别说被人打,可这次回来,不仅身上带伤,还被大哥揍了一顿,作为哥哥,两人也是心疼不已。
“二哥,三哥,没事的,我都懂的。”陆绒不怪大哥,只怪自己,无论是亲人还是爱人,他都没保护好。
两位哥哥还想说些什么,但已走到议事厅前,三人不再多言推门进去了。
议事厅里,只有陆家大哥一人,一脸凝重的看着手里的密信。
三人走了过去,大哥将信递了过去,开口道,“按信上所说,你们二哥现在已经被人带出了大漠,在龙门出现过,又消失不见了。”
“叛党的首领已经被我们处决了,就剩下些小鱼小虾在,若是二哥被这些人劫持,那肯定身受重伤。倘若不是叛党,敌友不明,更是踪迹难寻。”双生子互看了一眼,忧心忡忡。
陆绒倒是觉得二哥可能被人救了,但人没有回到教中,还去往了龙门,这中间,让人不得其解。
“大哥,我想去龙门一趟,与其在这里猜测,不如查探一番。”陆绒看着一脸严肃的大哥,建议道。
“要去就去。我只有一句话,不把你二哥带回来,你就不要回来见我。”陆家大哥将人都挥走,继续处理堆积的事务。
陆绒回去路上还去看了眼那几只小猫,安然无恙睡得香甜的样子,让他心里一暖。也不久待,立刻回到家中,收拾好东西,天色未亮就出发了。
陆绒怎么也料不到,自己一离开,一只小猫就醒过来,寻着他的味道找到他的家,趁着他不注意钻进了包袱里面,跟他一起走了。

不到一年的时间,陆绒再次前往龙门,带着不同的心情回到历练开始的地方。
另一边,重伤醒过来的唐雩正趴在床上,啃着陆绒剩下来的鱼干,思考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首先是莫名其妙的出现在箱子里面,然后跟着自己回到了唐门。期间一直是一只瘦弱的小猫样。身为橘猫,却不贪吃,但调皮的不行,这可能是最大的破绽,唐雩不禁这样想着。
唐雩一手摸着脖子上的铃铛,一手撑着下巴,脑海里陆绒瞪着猫眼看他捡东西的样子和那天陆绒拿着刀打斗的身影相融合了。
“难怪自己讲一堆零食给小师弟的时候,小师弟一脸惊悚的看着我,”唐雩暗自嘀咕道,“我不仅捡了只猫,还带回了一个人。”
唐雩仍旧觉得自己身处在迷雾之中,他定要把人抓住,将事情问得清清楚楚。
想跑,没那么容易!
伤势逐渐痊愈,唐雩就等不及出发,无视小师弟担忧的眼神,独自去往明教。
出了玉门关,行至龙门,唐雩终于停了下来,准备在这里补充物资,打听打听消息。
“这位俊俏的小哥,大漠变幻莫测,你孤身前往真的不妥,不如等个几日和这些商队一起走。”金镶玉觉得眼前的小哥长的真不错,便好心提醒。
“多谢掌柜好意,我有急事,等不得了。”唐雩牵过马,就此离去。
金镶玉见劝不过,也不再多说,看着远去的身影,只能默念一句平安。
“老板娘,最近可好,我想向你打听些事。“金镶玉听着声音,回头一看,陆绒正怀里抱着一只小猫崽,一脸无奈的看着她。
今天这是什么日子,走了一个帅小伙,又来了一个俊朗的,还是个熟人。抬头看着大漠上依旧火辣辣的太阳,金镶玉不由得感到惊奇。
一个匆匆离去,一个慌忙赶来,这缘分,真的妙不可言。

大哥:压力太大,掉毛严重。求助,在线急。ಠ_ಠ

双喵:为全家上下的心理健康操碎了心。¯\_(ツ)_/¯

陆绒:生活终于对我这个小猫咪下手了。QAQ

唐雩:我的人!想跑?打的你跪下来叫大爷!*^_^*

很想完结,但忍不住写写写,脑壳疼_(´ཀ`」 ∠)_

原谅我的话唠,谢谢小可爱们的喜欢~

#明唐# 《大橘为重》三 HE


乖巧猫妖攻(陆绒)X 温柔唐炮炮(唐雩【yú】)
属性什么的,我瞎编的( ´▽`)

唐雩回到家的时候,陆绒已经压在小猪身上睡着了。
“真是贪睡的小猫咪。”
唐雩轻轻的将陆绒连同小猪一起抱起,放到了床的里侧,自己则睡到了外侧。
睡梦中,唐雩艰难地呼吸着,仿佛要窒息一般。实在忍受不了,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此时,陆绒正坐在唐雩的脸上,悠闲地舔着爪子。感觉到身下的人慢慢醒过来 ,便跳回了小猪身上,团成一团不动了。
“呸!呸!”坐起来,将口中的毛毛吐出来,唐雩转身,看着正装睡的小猫,叹息的摇了摇头。
窗外,太阳刚刚升起,柔和的光芒给清晨的冷冽添上一丝温暖。
已经清醒的唐雩没有继续赖在床上,起床将自己收拾整齐,一切妥当后,又从布袋里拿出一些小鱼干放进了腰包里面。
右手抱着猫,左手提着机关小猪,唐雩出发去往练武场。
练武场上,已经有好些唐门弟子正在练武,诺大的场地都是武器和木桩碰撞的声音。
唐雩将陆绒和小猪放到一旁,拿出小鱼干放到陆绒跟前,拍了拍陆绒的头,起身抽出千机匣,开始了每日的训练。
陆绒叼着小鱼干,坐在小猪身上,看着唐雩和木桩比划。
唐雩出手,干净利落,一招一式都带着凌厉。这唐门,武功不错啊,陆绒心想着。
盯着这矫健敏捷的身影,陆绒有种奇异的熟悉感,猛然间想起,这不就是那天把自己撞倒了的人!
呵呵,不仅撞了我,还玩绑架。陆绒满脸都写着高兴。
不耐烦继续坐在这里,陆绒伸出了爪尖,打了个哈欠,消失在了广场上。
我也该试试身手了。
随着陆绒的消失,练武场上就出现了一声声惊恐的叫声。
“妈呀,啷个龟儿子挠我?!”
“啊啊啊!我的木桩断了!”
“卧槽!我的面具!”“喔你个仙人板板!谁拿弩箭射劳资屁股?!”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惊扰到正专注练武的唐雩,抬头一看,广场上乱成一团。再一低头,自家小猫正蹲在跟前,尖锐的爪子冒着寒光,向自己的木桩下手了。
“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天,唐雩不仅失去了自己的木桩,还被同门揍了一顿,留下了深刻的记忆。
而陆绒叼着小猪,早就跑走了。
“活动了一番,都有点饿了。啧,不如把唐鱼吃掉吧~”陆绒心想着。
一身狼狈回到家里的唐雩,一眼就看到盯着自己眼泛绿光的猫球,后颈一凉。
一步步挪过去,唐雩抱起陆绒,摸了摸他毛绒绒的后背,说道,“我去捉鱼给你吃,你再不准调皮了。再调皮,没收你的小鱼干,不给你吃鱼!”
假装恶狠狠的说完最后一句,挨了一爪子的唐雩认命的抱着陆绒,从屋里拿出鱼竿,去了湖边。
无语的看着捣鼓鱼竿,准备钓鱼的唐雩。陆绒都怀疑自己刚刚那一爪子给人拍傻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被太阳晒的暖乎乎的唐雩,已经撑着下巴睡着了。
“真该直接吃掉你!”化成人形的陆绒,凶狠狠看着唐雩说道。
不想再等,陆绒直接隐身,寻着声音,找到了唐家集市。选中目标,不留痕迹的顺走一筐鱼,陆绒也没忘记留下碎银。
抱着一筐鱼,陆绒匆忙赶回湖边。趁着唐雩还没醒,把一筐鱼倒进鱼篓里面,还挑出最大最肥美的一只,挂到了鱼钩上。
“等会把你煮汤喝!”陆绒美滋滋的变回橘猫,跳上唐雩膝盖,将睡着的人摇醒。
“呀,有鱼~”醒过来,看着鱼钩弯曲的唐雩,兴奋的收竿。
唐雩将大鱼从鱼钩上取下来,正准备丢进鱼篓,就见雩楼里面堆满了鱼。
惊讶的看着旁边舔爪的陆绒,唐雩随手把鱼丢进篓里,然后双手将陆绒抱起,一口亲上去。
陆绒吓的张口露出尖牙,先发制人,咬上了唐雩的脸。
“疼疼疼!”捂着咬痕,看着跳到一旁的陆绒,唐雩觉得他从面无表情的猫脸上看到笑意。


不管怎样,唐雩的厨房里传出浓浓的鱼香味。陆绒蹲在窗外,等唐雩出去拿东西的瞬间,蹿进了厨房。
变出人形,拿起筷子,偷偷从放在一旁的碗里夹出一片鱼来。陆绒对着鱼“呼呼”两下,咬了下去。
“唔!好辣!!”被辣的吐舌头的陆绒赶紧舀起一瓢水,咕噜咕噜喝下去了。
舌头发麻,不停地用手扇风,没等陆绒冷静下来,门外就传来脚步声,迫不得已,只好变回橘猫。
唐雩进门,看见吐着舌头蹲在地上的陆绒,突然笑个不停。瞅着傻笑的唐雩,陆绒不解的歪了歪头。
“毛球球,你炸毛啦~真的成球了。”唐雩边笑着便抱起陆绒帮忙顺毛。
陆绒很绝望,觉得自己在猫生巅峰的路上,崴了jio。
唐雩将恢复原样的陆绒放到桌上,又从灶台上端来一盘蒸鱼,放到陆绒面前。
“小家伙,这才是你的大鱼~”
陆大爷对蒸鱼很满意,但并没有卵用,唐雩厨房里所有的辣椒都消失了,连点粉末都没留下。
吃完饭,唐雩就带着陆绒干活去了。先去完成日常,打扫清洁,修理机甲,再去竹林喂食滚滚。最重要是教习师弟师妹,通过密室关卡。
一日下来,也是筋疲力尽,陆绒跟着唐雩,踏着夕阳的余晖,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用完晚饭,陆绒正准备跳上床,卷成一团睡觉,就看见唐雩端着一盆水进来了。
暗道不妙,陆绒还未动,就先被唐雩一把拎起,放到水中。刚一沾到水,陆绒蹭的一下跳的房顶,弓着腰,低吼着。
总之,这画面就是,上房揭瓦,鸡飞狗跳。最后,追逐的一人一猫,气喘吁吁,对峙不动。
唐雩率先败下阵来,将水端出去了,过了好一会才回来。重新抱住小猫,轻柔的抚摸着,陆绒舒服的想要困觉。
突然,听着“哗”的一声,陆绒被唐雩带着,跳进浴桶。陆绒泡在水里,喵瞪口呆。
我可能不仅崴了jio, 还断了腿。洗的香喷喷的陆绒,躺在唐雩身上,悲伤的想着。
接下来的日子里,陆绒每天都在思考怎么烹饪眼前这条鱼,煎炸炒煮,一样都不能放过。而唐雩则全身都是抓痕,脸上的齿印,腰上的爪迹,每天不断增长。
对此,陆绒表示很满意,初步品尝,他的食物很新鲜。唐雩很委屈,他每天辛苦炸鱼,毛球都不怎么吃,就是啃他。


时光飞逝,秋风习习,今夜的唐家堡,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唐雩独自去参加酒宴,难得一人的陆绒,躺在屋顶,看着月亮星星。这星星不如大漠里的闪亮,挥洒的星光,不由的让陆绒想念起大漠的风光。
自从到了唐门,陆绒发出去的信件,没有得到任何回信,让他有些不安。
“那只傻鸟,不会半路被别人煮了吃了吧。”陆绒不由自主的怀疑起自家老鹰。
就在陆绒胡思乱想之际,唐雩醉醺醺的回来了。一手还提着一缸酒,打着酒嗝,走的歪七扭八。
“砰”的一下,撞开门,还没站稳就被门槛一拦,唐雩扑腾一下摔进去了。本就醉的迷迷糊糊的人,直接就晕过去了。
陆绒嫌弃的看着醉倒的唐雩,无奈的从屋顶跳下来,走到门前,一手拎人,一手捡酒。
“晕过去倒好,不吵也不闹。”将人丢到床上,陆绒就进厨房烧水去了。
好不容易烧好一浴桶的热水,唐雩被陆绒扒得精光,泡到了水里,原本喝醉泛红的脸,熏的更红了。
“身体倒也白白净净,肌肉均匀,啧啧,味道肯定也好~”陆绒趁着给人洗澡,光明正大的摸遍了唐雩全身,还忍不住,咬了好几口。
洗完澡,灌下一碗醒酒汤,唐雩舒服的躺在床上,脸颊红润,满身红印。陆绒则心满意足的,躺在屋顶,喝着美酒,翘着腿,赏着月。
这一晚,成为了陆绒的小秘密,永远不会告诉唐雩雩~


深秋的夜晚,微风吹过带着寒意,像往常一样,陆绒陪着唐雩去喂滚滚。
一群滚滚圆嘟嘟的在竹林里玩耍,陆绒轻巧一跃,跳到一只的头上,舒服的躺下了。
唐雩也习以为常,径自喂饱每只滚滚,还检查好身体后,就走到湖边,练武。
注视着湖边练武的身影,陆绒不禁想到,
湖光山水色,若为君一舞朝圣言,那定是美极了。
直到走在回家的路上,陆绒脑海里还不断浮现唐雩练武的身姿。
“呼…”风声!有人!
陆绒一惊,走在前面的唐雩也停了下来,捏紧了手中的千机匣,低声说道,
“阁下跟了一路,不如现身,在下招呼一番,免得说我唐家堡待客不周。”
“招呼?吃一身的弩箭嘛。”说着,七八道身影从树林间蹿了出来,将唐雩包围在中间。
这群人都穿明教服饰,头戴兜帽,看不清面孔,貌似为首的人站了出来,说道,
“此事与唐门无关,阁下只需交出手中的猫,便可离去。”
陆绒心里疑虑重重,这群人都是教内叛徒,早有禁令不准踏出大漠一步,若有出逃者,定会在逃出大漠前全部律斩杀,怎会跑至蜀中,难道教中出了什么事?
“你们在唐门,要我的猫。是想给这的花花草草送肥料吗。趁早滚,我留你们一条命。”唐雩冷着声回道。
这群人也不想多费口舌,直接抽刀成围剿之式,攻了上去。唐雩刚想拎起猫,翻身跳出包围圈,陆绒就变出人形,一把将唐雩扔出去。自己夺过攻上来人的刀,运起贪魔体,逃了出去。
那群人也不弱,紧冲过来,将陆绒和唐雩分隔开来,打算逐一击破。
唐雩强压下心中的惊愕,专心对战眼前的杀手,但忍不住的,想把那只猫拎到跟前,质问一番。
打斗愈发的激烈,唐雩被压制在劣势,若是单打独斗,这些人未必是唐雩对手,可先下,这群人凭借猫妖体制,群起攻之。
瞥见唐雩逐渐体力不支,陆绒一脚踹开冲过来的人,飞身跃起,一刀将围攻唐雩的人劈散。
不再被压制,唐雩迅速架起千机匣,开始反击,让陆绒专心和为首之人打斗。
一脚将人踹翻在地,正准备手起刀落之时,唐雩被人用力抱住,以同归于尽的姿态撞向陆绒的刀。
陆绒立马想收式后退,就发现前后竟都有人攻来,心中一痛,挥刀砍在了唐雩后背,一脚踢开,瞬间转身,将偷袭的人一刀封喉。
看着被自己砍伤的唐雩,陆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将来人全部斩杀,一个不留。
满地的鲜血不断漫延开来,将路边的野草也染上血色,天公也不做美,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
陆绒连忙丢开手里的刀,小心的将晕倒的唐雩抱起。刚刚那一招,他虽收了一部分力道,却是实打实的砍在唐雩背上。
果然,虽不见骨,但伤口极深,四周的皮肉都翻开了,血流个不停。陆绒立刻点上了唐雩四周的大穴,再抽出匕首插进了自己的胸口,将血滴进唐雩嘴里。
刻不容缓,陆绒抱起唐雩飞,一路冲向了唐家小师弟的家去。
一脚将门踹开,不等小师弟开口,陆绒就冲进房里将唐雩放到床上,然后抓住小师弟让他赶紧拿药。
小师弟也不多说,拿出最好的丹药和金创药丢给了陆绒,自己又去打盆水拿着绷带回来了。
好在,唐雩虽然伤重,但性命无忧,陆绒看着趴在床上因疼痛皱着眉的唐雩,心里又疼又悔。
“你不处理下伤口吗。”小师弟看着眼前一身是血的人,询问道。
“不用。”说着,陆绒就起身,闪身离开了。不过片刻,就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东西。
将手里的铃铛系在唐雩的颈上,低头吻上那紧皱的眉心。亲完,又替人将被子盖好,陆绒默默注视着唐雩,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黑发。
“你现在无需多问,照顾好你师兄才是最重要的。”看着欲言又止的小师弟,陆绒嘱咐道。
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但陆绒明白,还有事情急需他解决。绝不能让今天的事情重演,更不能让他的阿雩受一点伤害!
压下心中的不舍,陆绒将唐雩交给小师弟,转身离开。没有直接就离开唐家堡,陆绒重新回到遇袭的地方,从带头人身上搜出一封密信,再把尸体血迹清理干净,不留下一丝的痕迹。
陆绒看着信上写道,陆家二哥遇袭,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教内四分五裂,异动不断。接连的噩耗,再次重击陆绒,心中一痛,手中的密信被捏成粉末,眼里一片血红,面露狠色,最终消失在黑夜之中。

小师弟:每次出场都要受到惊吓,害怕。(;´༎ຶД༎ຶ`)

陆绒:我有罪,媳妇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Д`)

唐雩:受伤了是不是不用被吃掉了。_(´ཀ`」 ∠)_

熬夜使我快乐,我不仅爆字数,我还给你们一刀,给完一刀,我还能扔玻璃渣!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甜中带苦,才有滋有味。放心还是小甜文,么么哒~(⁎⁍̴̛ᴗ⁍̴̛⁎)

#明唐# 《大橘为重》二 HE

乖巧猫妖攻(陆绒)X 温柔唐炮炮(唐雩【yú】)

补充设定:猫妖不可以在人类面前随意变化体型。

成年的第一年,陆绒就想做些特别的事情,觉着日后还可以在自己的猫崽面前得瑟两下。
在这样的动力驱使下,陆绒决定前往龙门。烈日当头,黄沙漫天,流出的汗水,也瞬间蒸发消失在空气中。
从小生活在大漠,陆绒相当熟悉和适应这种环境。一路走来,解决了不少想偷袭他的马匪,顺手还扫荡了人家的老巢。将马匪绑成一串,金银珠宝塞进包袱里面,陆绒开开心心的到了龙门客栈。
三三两两的客人坐在院子里吃着饭,风姿绰约的老板娘百无聊赖的靠在门栏上,看到陆绒走进来,眼睛一亮,起身迎了上去。
“这位小哥,太阳这般大,不如进来歇息片刻,我这可是有好酒好肉伺候。”金镶玉伸手将陆绒一挽,温柔的说道。
“好肉?怕是人肉吧!倒是老板娘,会伺候人。”坐在一旁的大汉,一脸淫笑的看着金镶玉。
金镶玉正准备开口骂回去,陆绒就先出手,一个暗器将大汉的左眼打瞎。大汉气极,抽刀冲过去,陆绒侧身一躲,一脚踢在大汉屁股上,将人踹了出去。
“滚,再来要你狗命。”陆绒冷漠的说道,大汉捂着眼狼狈的跑走了。
转过身,陆绒笑眯眯的对着金镶玉说道,“老板娘,我要住店。”金镶玉反应过来,连忙招呼陆绒,心想,这小哥长的俊俏,武功也好,也不知来龙门作甚,还是不要招惹为好。
夜晚,大漠温度骤降,客栈门前点起篝火,人声攒动。丐吱吱一个人占着一张桌喝着酒,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眼前,问道,“我可以坐对面嘛,这边没空桌了。”
丐吱吱一抬头,就看一张好看的脸,和他嫂子一样好看。“你随便坐!”
这一晚,丐吱吱和陆绒相谈甚欢。丐吱吱知道陆绒来自西域,先下正出门历练。陆绒则了解到,丐吱吱是偷偷跑出来的,因在家听嫂子说西域风光,心动不已,结果出门走错了道,来了龙门。
两人分开时,丐吱吱感叹了一句,“陆绒,你的官话说的很好。”
“不好怎么混中原。”陆绒,笑着回道。
陆绒在龙门将近一个月,没事就去给金镶玉采药打蛇,换来酒就和丐吱吱坐在门前,听着来往商人,说着小道消息。
像是,有谣言传秀舫男弟子都被“一剪没”,导致秀舫今年招生惨淡。秀舫男弟子现身辟谣,被城管抓进大唐监狱改造。
或是,纯阳道长万华娶亲,半路被同门师兄劫道,三人下落不明。再是,西湖藏剑山庄小少爷和李姓人士私奔,庄主震怒,重金悬赏二人下落。
中原每天都很热闹啊~
陆绒有时候手痒了,就去剿匪,把那一片的马匪吓得移窝了。顺手的时候,帮恶人谷的清除附近的宵小,还被恶人谷高层奖励了小勋章一枚~
一天,陆绒变成猫形,躺在阴影下,把脚和尾巴伸在外面晒太阳。
丐吱吱找来,满处的喊着他的名字。陆绒原本不打算理,可丐吱吱越喊越大声,勉强变成人形,拉住原地打转的丐吱吱。
“陆绒!我要回君山了!你要不要一起,我请你吃鱼,喝桃花酒!”
听到吃鱼,陆绒眼里精光一闪,摸着下巴,欣然答应了。


波光粼粼的江面,映照着两侧重峦叠嶂的山峰,君山,称得上山清水秀。
陆绒抱紧自己,坐在竹筏上,一动不敢动。长这么大,他第一次见这么多的水,有点方。
直到上岸,陆绒才松口气,还是陆地好,踏实。
丐吱吱的家,在一片桃林中,此时,桃花开的正好,微风一吹,花瓣纷纷飘落,铺满一地。
闻着花香,踩着花瓣,两人站在了木屋前。只见貌似丐吱吱大哥的男子把另一个俊美的男人,压在窗前亲吻。两人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激烈,已经开始互相撕扯对方的衣物。
陆绒一把捂住丐吱吱的嘴,隐身将人拖走了。离开那片桃林,陆绒才放开一脸懵逼的丐吱吱。
陆绒倒是镇定,还从怀里掏出一对可爱的小铃铛,塞给了丐吱吱。
“明年,你就能送给你的小侄子,他们肯定会喜欢。”说完,陆绒掉头就跑了。
希望有生之年,他还能见到活蹦乱跳的丐吱吱,保重了!
虽然没有吃到鲜鱼,喝到醇香的桃花酒,陆绒觉得自己又长了见识,君山这一趟没有白走。
趁着天色还早,心惊胆颤的乘船,陆绒踏上了去往扬州的旅途。
重金悬赏,还是相当吸引他的。


扬州城内,商铺林立,来往客人络绎不绝,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陆绒新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迫切探索新世界的心情不停的催促着他。连忙找了家客栈,放下行李,陆绒拿着钱袋便出门了。
大街小巷,里里外外,陆绒全都逛了一遍。怀里抱着堆成人高的零食和小玩意儿,陆绒心满意足的走在回去的路上。
“砰”,匆忙跑过人撞上了不太看得清路的陆绒,怀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来人赶紧道歉,蹲下身,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整理好,重新放到陆绒怀里,就又急忙离去。
整个过程中,陆绒就看到一个蓝色的身影,匆匆来又匆匆走了。
还带着半截面具,真是奇怪的人。
回到客栈,陆绒将东西一股脑的丢在桌子上,疲惫的伸了个懒腰。眼睛就被房间里多出来的,一个精致的小箱子吸引了。
伸手摸摸了箱子里面毛茸茸的披风,陆绒心里有点诧异,扬州城的客栈这么豪气的么,住店还送披风?还真是厉害。
陆绒没有多想,变回橘猫,跳进箱子,盖上箱盖,舒舒服服的蹭着软毛睡着了。
门外,小二趁着掌柜没有发现,将掉落挂错了的房间牌,放上了正确的位置,偷偷溜走了。
深夜,回到客栈,唐雩推开房门,一桌的零食出现在他面前。肯定又是师弟仍在这里的,唐雩一脸无奈的收拾杂乱的桌面,只是看着这一样样的东西有股奇异的熟悉感。
明日便要回趟门,唐雩没有多折腾,疲倦的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一间房间,两个空间,一人一猫,和谐共眠。


好久没有睡的这么舒服了,陆绒睁开眼睛,弓起身抬起屁股,安逸的伸了个懒腰。
直到完全清醒过来,才发现,屁股下的箱子正在左右晃动。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陆绒赶紧用爪子扒拉箱盖,然而箱盖丝毫未动,这个箱子被人锁上了!
陆绒伸出爪子,拼命的抓挠着箱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甚至还用瘦小的身体不停来回撞动木箱,企图将木箱撞到,掉到地上摔得粉碎。
喵喵喵!来人啊!救喵啊!有王八蛋虐猫啊!!!!
“阿嚏!”唐雩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打喷嚏,坐在一旁的师弟连忙递过手巾。
“师弟,你觉不觉得车厢后面有“砰砰砰“的声音。”唐雩擦着鼻子,问道。
小师弟侧耳听了会儿,便拉停马车,跳下车辕,去检查后车厢了。唐雩自然也跟了上去。
果然,有一个木箱在里面剧烈的晃动,小师弟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小心的伸手将箱盖打开了。
“嗖“一下,一个身影蹿了出来,跳到了小师弟脸上,一通乱抓。唐雩连忙过去,捏住橘猫后颈,将它从小师弟脸上提下来,拎到面前。
“小猫咪,你睡在我的箱子里面,把你的毛毛蹭得披风上到处都是。你还挠我师弟,一点也不乖。”说着,还伸出一根纤细修长的手指,点了点陆绒粉嫩的鼻尖。
陆绒瞪大了猫眼,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不乖??你不仅绑架了我这只可爱的小猫咪,你还嫌弃我掉毛!!我要挠死你!挠死你!!!
即便现在被拎在半空中,陆绒也疯狂的挥舞着四肢,一定要在这人身上留下抓痕!
唐雩无奈的看着疯狂挣扎的橘猫,一手将其按在怀里,开始顺毛。
“乖一点,等一下给你小鱼干,箱子也给你睡,不要闹了哦。”
“师弟,我包袱里面有药,赶紧擦一擦。”摁住怀里躁动的小猫,唐雩轻声对捂着脸的小师弟说道。
小师弟目瞪口呆看着师兄将猫咪抱上了马车,觉得自己的脸更加的痛了。


巴蜀山水,比起中原,自有一番独特的风味。
陆绒这两天很乖巧,反正已经被绑架了,再挣扎也没用。他现在就是一只橘猫,还不如好好享受猫生。
唐雩嘴角带笑,轻轻的给躺在腿上的橘大爷顺毛。
心里想着,小橘猫终于不排斥他了,这么瘦小一只,之前日子肯定过得不好,我可得好好养着,喂胖点。
不管怎样,唐雩一行还是顺利的回到了唐家堡,圆满的将物资交接给了堡内的管事。
“阿雩~,阿雩~。”
抱着猫,准备回家歇息的唐雩,听到叫声,一回头就看到大师姐向他招手。
“师姐,有什么事情嘛?”
“你出门以后,我负责喂养滚滚,但是最近滚滚都不怎么吃东西,我看你今日回来了,能不能替师姐看看?”大师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唐雩。
“可以啊,我先回家一趟,过会就去。”唐雩笑着回道。
“谢谢啦~我有事先走了。”
挥别师姐,唐雩赶紧回到家中,将陆绒放到床上,还把机关小猪掏出来,放到陆绒旁边。
“我先出门一趟,让小猪陪你一起玩。”又摸了摸床上的小猫,起身关好房门,匆忙走了。
压住围着他转圈的小猪,陆绒突然就不想偷偷跑掉了。
唐鱼……唐鱼……,说不定这个地方会很好玩~

小二:今天的我,深藏功与名。(⁎⁍̴̛ᴗ⁍̴̛⁎)

陆绒:猫生耻辱,不仅被绑架,还被嫌弃掉毛!ಥ_ಥ

唐雩:今天吸猫,明天吸滚滚,是幸福的感觉。⁄(⁄ ⁄ ⁄ω⁄ ⁄ ⁄)⁄

小师弟:我没有断腿,但是我破相了。(;´༎ຶД༎ຶ`)

我不知道,我养个伤还能爆肝写文,可能是爱吧(˶‾᷄ ⁻̫ ‾᷅˵)

顺便心疼一下,可能会被打断腿的丐吱吱。


#明唐# 《大橘为重》一 HE

乖巧猫妖攻(陆绒)X 温柔唐炮炮(唐雩【yú】)
属性什么的,我瞎编的( ´▽`)

猫妖设定:以成年期为界限,二十岁为成年,二十岁之前绝大部分时间需要保持猫型,维持人形时间很短。二十岁之后,可以长时间维持人形,各方面素质大幅度提升,寿命与人同等。拥有猫科绝大部分特性。


陆绒出生的时候,家里已经有了四个皮上天的喵崽子了。作为最小的一只猫崽,他得到了全家人的关注。
在四个哥哥眼里,还是一个毛球的他,小小的一只,软软的,毛茸茸的可爱的不行。四只猫就挤在一团,然后把他压在了肚皮底下,拱在一起睡觉。陆绒觉得自己长大后那么皮实,哥哥们功不可没。
这个时候,娘亲就会出现,一手拎起两只猫,放到一旁,然后抱起被压得喘不过气陆绒顺毛。陆绒温顺的喵喵叫了两声,蹭了蹭娘亲的手,窝在娘亲的怀里睡着了,迷糊间还想着娘亲的胸好软好软。
作为家里唯二的两只橘猫,爹爹总是把他放在柔软的肚子上,带着他一起晒太阳。然后娘亲就会坐在一旁,拿着小鱼干投食。
虽然绝大部分的鱼干都进了爹爹的嘴里,陆绒仍旧觉得很幸福。
身为一只橘猫,陆绒并没有吃货的本质,几条小鱼干就能满足他了。但是在爹娘哥哥眼里,自己瘦小的身躯,可怜,幼小,无助。因此,陆绒收获了无数的鱼干和零嘴,感受到了爱的压力。然后,偷偷喂给了正在节食减肥的爹爹。
橘爹摸着自己越发圆润的肚皮,看着镜子里的庞大身躯,一脸疑惑和忧虑。
陆绒乖巧的蹲在一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在家排行最小,陆绒一直觉得自己是一只乖巧听话的小奶喵,关爱兄长,尊敬父母。
他会跑到隔壁二花家,叼走二花的新铃铛,送给大哥。第二天,大哥顶着一脸抓痕回家,陆绒小跑过去,舔了舔大哥的脸,收获了大哥牌亲吻一枚。
二哥喜欢圆滚滚的弹珠,陆绒就偷偷拿了娘亲的小金环,从行脚商人那里换了一大盒弹珠。晚上的时候,偷偷塞到了二哥肚子下面,开开心心回窝睡觉了。
隔日,陆绒躺在屋顶打盹,看到站在院子里娘亲,拎着二哥打了一顿屁股。
三哥,四哥是一对双生子,走在路上总是容易被错认。陆绒趁着娘亲午睡的时候,抓了盒胭脂,在两个哥哥身上画起了图,画了一半,困得跑回了窝里睡觉。
回到家,正收拾的东西橘爹被走出来的娘亲看到,挨了一顿揍,没收了所有私藏的小鱼干。
此时四爪都是红胭脂的陆绒,在窝里睡的正香。
这种兄友弟恭,美满的日子随着四位哥哥相继离开去往明教修行而结束。
慵懒的躺在屋顶,甩着尾巴的陆绒,觉得现在的日子无趣极了。
咸鱼猫崽,在线长草。


随着时间的流逝,陆绒终于等到了出门修炼的日子。
兴奋的挥别爹娘,陆绒踏上了去往明教的路程。一路上,陆绒得到了明教弟子的细心呵护,作为这批猫崽里唯一的橘猫,他还被额外的附送了一堆零食,陆绒自己也很无奈。
将零食分给其他的猫崽,陆绒收获了无数的星星眼,自己的形象和地位迅速提升,仅次于小鱼干。最后,还成为了这批猫崽的师兄。
到了明教,陆绒看见变成人形的大哥,高兴的赏了大哥一爪子,然后爬到大哥头顶,蹲着不动了。陆大哥美滋滋的顶着小弟,四处走动,引来一片羡慕声。
总之,陆绒就在明教安顿下来,开始体验新的生活。每天,陆绒都舒服的躺在窝里,发呆和睡觉都当做修炼。
有时候出门散步,就会被师兄师姐抓住,疯狂喂食,一通乱撸。陆绒觉得自己还没喂胖就先被撸秃,成为最先谢顶的那只橘猫。有一点点担忧。
结果就是,被强制收东西的陆绒,又强制将东西喂给了师弟师妹们,如此循环。陆绒看着在他爪边,胖嘟嘟挺着小肚子打滚的猫崽们,相当从容的给顺毛。
在明教修炼的日子,枯燥且漫长。陆绒无聊了,就变出人形,偷走哥哥们的弯刀,带着师弟师妹们打野兽,然后串在弯刀上面,做烧烤。吃得心满意足了,再把油腻腻的刀还回去。
不知情的哥哥们,带着油腻腻的刀出门做任务。唉,油腻腻的歪果仁。
有一次,陆绒又遇到行脚商人,被送了几粒小种子,那东西闻起来相当的诱人。
陆绒开心的收了,回头就丢进了酒缸中。至于结果,那是相当的惨烈,每次陆绒问起来,就会被四张黑脸用和善的眼神看着。真相什么的,也不是那么重要嘛。
不过,陆绒倒是发现,教里成婚的人变多了,简直可喜可贺。
就这样,陆绒懒懒散散的度过了幼年期,参加完成人礼后,就被哥哥们打包丢出去历练了。
终于可以不用被投喂了,陆绒哼着小曲,骑着骆驼,去往了中原。

PS:木天蓼泡酒相当厉害。(对猫妖)

希望你们能喜欢我这个新脑洞。养伤期间,更文随缘。

陆绒:求问,摸禿的毛,万花谷能不能帮忙接回去。(。ì _ í。)

唐雩:作者,为什么我的猫还没送到?!( ̄Д ̄)ノ

作者:哼,我都还没有猫。(╯‵□′)╯︵┻━┻

#明唐# 《亲鱼》 七 完结 HE 人鱼梗

借梗微博@Divana_Messiah的人鱼病梗

妻管严喵X家暴炮

一路走出洞口,两人才发现天色已晚,一轮明月高高挂在树杈间,没想到竟然会折腾这么久。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尴尬的气氛弥漫开来,陆行云刚想说些什么打破僵持,唐玄羽拍上他的肩膀,催促他道,“愣着干嘛,快点回去!”他们两个,闯了祸,拍拍屁股就跑了,留下一个烂摊子,不敢想房间被水泡成什么样,全留给花疏解决了,不知道花疏会不会气的拿针扎死他,唐玄羽戚戚然想着。


途中,路过一个小村庄,陆行云还溜进一间农舍,偷拿了几件粗布麻衣,走的时候才想起没给钱,又折回去随手丢了几粒碎银在桌上。而唐玄羽,也不用赤身包裹在外袍里面,一阵风吹来,里面是空荡荡的。


回到城中,陆行云背着唐玄羽避过喧闹的集市,在横纵交错的巷道里快速的穿行,一会儿,便绕到了善堂的后门。悄然无息的翻过墙头,站在后院中,看着漆黑一片的善堂,两人不由得都感到奇怪。唐玄羽在陆行云背上动了动,想要下去,陆行云小心的蹲下身,放下了背后的人,站起后,又将手虚放在唐玄羽腰间。唐玄羽还有点站立不稳,后腰也酸痛不已,不好意思用手扶着腰,便默认了圈在腰边的手。


走到房前,里面依旧没有任何亮光,唐玄羽皱着眉头,轻轻推开了房门。门开的瞬间,唐玄羽就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正一动不动的坐在床榻上。


“唐玄羽,你还知道回来啊。”听到这毫无声调,平静如水的语气,唐玄羽知道花疏定是气极了,原本还猜想谁在房间现在也弄明白了。陆行云倒是对花疏的情绪一点也不敏感,但心里却是很高兴,他终于知道媳妇的名字了,虽然从一个外人的口中。


“我怎么会不回来,”唐玄羽说着,便走到桌前,拿起旁边的火柴点燃了油灯,“天色这么晚,你该去休息。”一小簇的火光,只能勉强照清床塌上的人影。只见花疏左手放在桌上撑着下巴,右手拿着他的笛子来回转动,正翘着腿,直勾勾的盯着他。


“呵,休息?留着的烂摊子谁收拾?我也是傻的,大半夜,有床不睡,偏偏坐在这硬邦邦的塌上,等人回来,果真是天生的劳碌命,”花疏假笑一声,一脸嘲讽的继续说道,“整日整日的守着你,就怕出问题,结果你倒好,一句话都不留,屁股一拍就跑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知不知道我看到满地狼藉,空无一人的房间有多害怕!我怕你死在外面啊!从小到大,你怎么就不能让我安心一点。”说着说着,实在气不过,拿起桌上的茶杯就甩过去了。


唐玄羽连忙闪身躲开,杯子落到身后,摔的四分五裂。


“你还敢躲!!!”花疏眉头一挑,双目圆瞪,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干架。


“我要是不躲,受了伤,你怕是更不开心了。”说着,唐玄羽就走到花疏面前,将人一把抱住,抬手摸了摸头,又拍了拍后背,安抚怀里情绪激动的人。“有你在,我这条命,谁也拿不走。”


一腔怒火被强制熄灭,花疏懒得再生气了,不客气的推开唐玄羽,皱着眉头说道,“我堂堂万花子弟,你再这样占我便宜,我把你扎成马蜂窝。”还从怀里拿出一根粗长的银针,在唐玄羽眼前晃两下。唐玄羽看着这样的花疏,也安心下来,把大夫弄生气了,怕是要玩球。


站在门外的陆行云,听着屋内充满火药味的对话,表面还是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内心已经慌的一匹。要不是舍不得媳妇,担心媳妇的身体,早就一个隐身跑的远远的了。以至于,现在只能安静的守在门外,当一个沉默的大蘑菇。


“门外的,傻站着干啥,没看到院子里的柴火啊,去给我劈了,烧炉热水来!”对唐玄羽的火气发泄完了,花疏将所有的炮火击中在了罪魁祸首身上。“哼,拐了我家的鱼,竟然还敢回来。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听到花疏的话,陆行云一脸惊恐的瞅着唐玄羽,唐玄羽冷漠的回瞪过去,陆行云不放弃,回头看了看天色,转回来又瞅着唐玄羽,唐玄羽两眼一眯冷漠的回应。就这样,大晚上的,陆行云委屈巴巴的跑到角落开始劈柴了。


“劈个柴而已,你们两个就眉目传情上了,感情不错啊。要不你也陪着去,端个茶,倒个水,省得在这里看着。”花疏满脸笑容的看着唐玄羽说道。唐玄羽一脸怀疑炮生的回头看向花疏,瞬间委屈成球,内心不断呐喊着,这都是误会啊!误会啊!实际上,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唉,炮生艰难。


陆行云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大晚上,内力被封,只能像个普通人一样,拿着斧头,开始劈柴,身后还有成堆的柴火等着他。直到天亮,劈完柴刚踏出后院的陆行云就被花疏逮到,拉着做劳力,给满城的病人送药。浑身挂满药包的陆行云,揉着酸痛的彷佛失去知觉的手臂,奔波在长安城中。送完药,还没结束,陆行云就被抓去试针,躺在床上,被扎的哇哇直叫。


相比之下,唐玄羽的待遇要好得多,只是被花疏灌了一碗苦到失去味觉的药,然后被扎成刺猬,丢到药水里面泡了一晚上。听着外面的惨叫声,唐玄羽面露不忍,心里默默的给陆行云点根蜡。“啧啧啧,心疼了,要不,你替他去试针。反正你也被扎多了。”花疏边检查唐玄羽的身体,边说道。唐玄羽直接把自己泡到水里,没有回应花疏,沉默是金,惹不起,惹不起。

“别给我躲着,我问你,你昨晚去哪了?就一晚上,你身上的症状好多了。”花疏敲着浴桶,问到。一想到那天的事,唐玄羽更加不想回答,不仅没有浮上去,还吐了一串泡泡出来。花疏看着那一串泡泡气到叉腰,“你不说我也猜得到,一看就是睡过了!”听到这话,唐玄羽脸瞬间通红,立马浮了起来,看着站在桶前花疏。


“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你的身体你最清楚。你若想活命,那个明教就是你的药,你们绝对不能分开。这也是唯一能救你的方法。”花疏说完,就推门离开,独留下一言不发的唐玄羽。


无论如何,陆行云还是留了下来,花疏将所有的炮火都对准了他。陆行云一点也不在意,每天都黏在唐玄羽身旁,即使被嫌弃,也厚着脸皮跟上去。唐玄羽吃饭,陆行云递筷子,喝水,递杯子,甚至是完成任务后,陆行云还递上了毛巾!到了晚上,就褪去了白日的顺服,压着唐玄羽做着双人“运动”。


某一日晚上,陆行云抱着困得不行的唐玄羽,问到,“媳妇,你愿意和我回大漠吗?”
“不愿意。”唐玄羽毫不犹豫的拒绝道。“媳妇,那你带我回唐门吧!我听说蜀中风景特别好~”
“不要,麻烦。”唐玄羽推开陆行云,翻身背对。陆行云还不放弃,自己又翻过去,正对着唐玄羽,“带我回去吧,媳妇,你就带我去吧~”唐玄羽觉得有一百只陆行云在他的耳边反复念叨着,一怒之下,将人踹下了床。满意的蹭了蹭杯子,睡着了。


第二天,鉴于晚上的家暴行为和陆行云的坚持不懈,唐玄羽将人带回了唐家堡。此行非常愉快,陆行云在唐家堡受到了相当“热情”的款待。

花疏:社会我花爷,人狠话也多。(♯`∧´)

云喵:媳妇面前,怂成喵球╮( ̄▽ ̄"")╭

羽鱼:不知道猫饼好不好吃(=^x^=)

大家好,我是花居居。感谢小可爱们的捧场,这篇文暂时完结啦,之后会不定期掉落番外~然后,我发现,我对这个梗有了新脑洞,还是高速车的那种,所以我决定这个算额外福利,到时候一发完结(美滋滋)。

#明唐# 《亲鱼》 六 HE 人鱼梗

借梗微博@Divana_Messiah的人鱼病梗

妻管严云喵X超凶羽炮

听着呼啸而过的风声,被紧扣在温暖的胸前,唐玄羽陷入一种迷茫的状态,自己怎么就被陆行云这样抱出去了。还没等唐玄羽扯清混乱的思绪,陆行云就停在一个黑漆漆的山洞前,毫不犹豫的走进去。


陷入一片黑暗之中,眼睛失去了原本的作用,唐玄羽努力依靠听觉去分辨四周的情况。这种无力的状态,让他分外的不安,隐隐还有些焦躁。陆行云似乎没有受到影响,仿佛走在明亮的大道上,轻松自如。


渐渐的,前方出现了一点亮光,随着陆行云的靠近,亮光逐渐扩大。突然,陆行云改变了姿势,一只手抬起将唐玄羽的头压在肩膀上,另一只手则向下稳稳的托住唐玄雨下滑的身体。“等下不要急着睁眼。”陆行云低头,在唐玄羽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烫的耳尖发红,唐玄羽僵硬的趴在陆行云的胸前,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陆行云说完,就继续向前走。唐玄羽感觉自己进入了另一个地方,四周逐渐变亮,温度越来越高,空气也愈加的潮湿。甚至,还能听到流水哗啦而过的声音。慢慢睁开眼睛,一点点适应亮度的变化,等完全看清周围的环境,眼前竟是一汪泉水,泉面上冒着丝丝热气。奇怪形状的石头,贴满了整个洞壁,发出透亮的光,照亮了整个洞穴。


陆行云将唐玄羽放上了一块靠近泉水的岩石上,自己后退一步,坐在了地上。唐玄羽撇了一眼笑眯眯正看着他的陆行云,迅速扯开身上的外袍,一把甩到陆行云那张欠揍的脸上,转身就跳进了泉水中。双臂轻轻的拂着水,唐玄羽舒服的躺在泉底,任温热的水,轻抚身上的每一处肌肤。


“啧,错过美人入浴,可惜。”陆行云站起身捡起掉落的外袍,抖了抖灰尘,搭在旁边的岩石上。抬头,看着平静的水面,心里突然一慌,这么久,唐玄羽还没浮起来。刚往泉边迈出半步,陆行云身形一顿,踟蹰不敢往前了。双手握拳又松开,又握紧,最终心里的担忧战胜恐惧,陆行云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泉边,毫不犹豫的跳进去。


入水,陆行云就看到闭着眼睛躺在泉底的唐玄羽,还有条正微微摆动的蓝色漂亮鱼尾。鱼尾!陆行云心里又是一惊,一口气吐了出来,接着无数的带着苦味的泉水涌进了口鼻中,慌乱中,四肢拼命的挣扎却也止不住的下沉。剧烈晃动的水波惊醒了唐玄羽,一睁眼看到呛水的陆行云,赶紧游了过去。伸手拉住下沉的陆行云,一口亲上了溺水的人,空气顺着唇齿渡进了陆行云嘴里。感觉有人,陆行云本能的抱紧对方的腰,拼命吸允着对方的唇从里面汲取空气。唐玄羽摆脱不开,只能放任紧紧抱着他疯狂啃咬他嘴唇的人,用力摆动尾巴,往岸上去。 


浮出水面,唐玄羽突然感觉到腰间的手一个用力将他反推向了岸边,上半身扑倒在岸上,陆行云高大的身躯随后压在了他的后背上。双手死死圈住怀里的人,陆行云趴在唐玄羽的肩上不停的咳嗽,气息平稳后,不顾唐玄羽的挣扎,一口咬上唐玄羽的后颈,双手顺着紧实的腰线摸到下腹鳞片交接处。腰腹上细软的鳞片反复被抚摸,唐玄羽紧闭双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用鱼尾一下下拍打着陆行云的腿。陆行云完全不在意这点力度,一只手在水下直接抓住了扑腾的鱼尾,曲起抓在身前,另一只手继续在下腹滑动拨动着鳞片,似乎在寻找什么,下身也不断的磨蹭后鳞。双眼逐渐变得迷离,火热的吐息充斥在鼻尖,唐玄羽努力眨着眼妄想保持清醒,陆行云却顺着修长的后颈一路往下舔舐,啃咬着自己的肩胛骨,不由的内心深处有一种渴望,不断的膨胀,扩大,占据上风。



************ 完整版走只能走微博了


唐玄羽觉得自己身处在虚无的空间,被人温柔的亲吻,被滚烫的身躯包裹填满,内心的渴望不断的被满足,让人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彻底清醒的时候,唐玄羽正侧躺在陆行云怀中被紧紧圈着,身上清爽干净不着寸缕。唐玄羽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陆行云了,不该被发现的秘密被发现了,不该做的事也都做了。趁他睡着,直接解决掉是不是最简单,唐玄羽心想到。即便这样想,却也没动手,直勾勾的看着陆行云,内心咬牙切齿。早就醒来,美滋滋抱着怀里人的陆行云,感受到唐玄羽深深的怨念,立马坐了起来,跪好,还不忘把盖在身上的外袍给唐玄羽裹好,两手捏着耳朵,可怜兮兮的说道,“媳妇!我错了!你怎么罚我都可以!千万别把自己气着了!”


唐玄羽一脸冷漠的看着陆行云,勾了勾手指。跪着的人连忙挪了过去,唐玄羽伸手挑起陆行云的下巴,直接亲了上去,亲完,在已经迷糊糊的陆行云耳边,低声说道,“回去就让花疏把你下锅煮药。”一脚又把吓到的陆行云踹开。


“送我回花疏那里,这件事,我们秋后算账。”


陆行云可怜巴巴的收拾好东西,抱着新媳妇,苦哈哈的往花疏的药堂去了。


破车一台!我再熬夜我就是花居居!

PS:被屏蔽的只是一段描写,想要看的微博搜索“大花家的花银子 ” 就可以啦~

花疏:嘤嘤嘤,我家白菜被拱了!ಥ_ಥ

云喵:我求生欲贼强!_(:_」∠)_

羽炮:秋后算账,十倍来报!d( ̄  ̄)


#明唐# 《亲鱼》 五 HE 人鱼梗

借梗微博@Divana_Messiah的人鱼病梗

胆大云喵X超凶羽炮

自陆行云离开,唐玄羽躺在床上辗转难眠,闭上眼,脑海里就能回想起那温柔的亲吻,彷佛又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陷入唇齿的纠缠之中,一股股热浪涌上心头。终是无法入睡,干脆起身,换下汗湿的衣衫,唐玄羽重新打理好自己,直接出门去善堂找花疏。


天色微亮,长安城的街上就有零星的人影,早起的人已经开始为一天的生计奔波。而善堂的大门仍紧紧关闭,里面的人还沉浸在睡梦之中。看着眼前的大门,唐玄羽没有丝毫敲门的意思,悄然间就潜入到内堂,小心的绕过晒在后院的草药,轻车熟路的找到了花疏的房间,直接推门进去了。


果然如他预料一般,各种医书杂书混乱的摊满一地,木架上放满了大小不同的瓶瓶罐罐,还有些晒干的药材被随手放在桌上,整个房间凌乱不堪,没有落脚之处。轻叹一声,唐玄羽边往里走,边捡起脚边的书或是药瓶,整理好放回原本的地方。最后,在一堆书下,找到了正睡得不知人事的花疏,嫌弃的将人拎起,模糊的感觉到有人,花疏也只勉强将眼睁开一个缝隙,还没有所挣扎,就被丢到床上,是熟悉的气息,用脸蹭了蹭软软的被子,睡过去了。唐玄羽自觉找了处干净的地方,盘腿打坐起来。


“砰!”一本书狠狠的砸向了花疏的脸,还在睡梦中的人瞬间炸毛坐起来,一脸狰狞的拿起从脸上掉落的书,吼道,“哪个王八蛋,不要脸的拿书我,信不信我花爷爷弄死你!”


“是我,睡够了就起来,有事找你。”唐玄羽站起身来,活动了有些僵硬的关节,就向花疏走去,一点也没有拿书将人砸醒的愧疚感,相当的坦然。


听到这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起伏的声音,花疏脑海里浮现了一个熟的不能再熟的身影,狰狞的表情瞬间破碎,睁大眼睛看着走来的人,兴喜的情绪止不住泛上心头。


“阿羽!你怎么来了!我原本来长安还想找你的,没想到你回唐家堡了,我正准备过几天偷偷去找你玩的!”花疏兴奋的说道,还想拉着唐玄羽来个促膝长谈,刚起身,看着自己皱的不成样子的衣服和不用想就很憔悴的脸,瞬间就郁闷了。“阿羽,你再坐会儿,我去洗漱下,马上回来。”说完就立马跑出去了。


没来得及打断花疏,就看着人跑出去的唐玄羽,现在感到分外头痛。若不让花疏把自己拾掇好,自己怕是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事情紧急,不能由着花疏了,唐玄羽感觉到,时隔几个时辰,异症又发作了,四肢逐渐发软无力,越来越渴望着浸泡在水里,更不用说,包裹在手甲里的手肯定覆满了蓝色的鳞片。


收拾干净的花疏匆忙的赶回来,一推开门,就看到瘫软在地上的唐玄羽,痛苦的蜷曲着身体,断断续续低声说着什么。冲了过去,花疏直接跪下半抱起唐玄羽上身,仔细检查他身上的状况。抬起唐玄羽的头,花疏轻轻扒开唐玄羽紧闭的眼睛,看到那好看的双眼,竟然长出了内睑,心里一惊,立马抓住唐玄羽的手扯开手甲,不敢置信的看着长满蓝色鳞片的手。用力抓紧唐玄羽的手,听着他低声喊着“水”,花疏的兴喜之情早就消失殆尽,眼里竟透着股绝望。


睁开眼睛,再清醒时,唐玄羽发现自己正浸泡在浴桶里,桶里的水是乌黑的颜色,散发着一种奇怪的味道。正疑惑不解,花疏就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是还带有热气的汤药,一脸沉重的看着他。


“把药喝了,我还有问题问你。”花疏抬手将托盘放到浴桶旁的架子上,又从身上拿出几个罐子,拔开塞子,往水里撒去。唐玄羽端起药,毫不犹豫的一口喝完,放回空碗,等着花疏发问。


“你何时出现这种病症,出现的状况,维持的时间,你都详细给我说一遍。”调配完药浴,花疏收好药瓶,站在唐玄羽面前,边查看他双臂和眼睛的情况,边问到。


“半个月前。起初只是干渴,身体没有任何变化,之后,长时间不补水,手上会出现细鳞。直到现在,鳞片已经覆盖到小臂,只有完全浸泡在水里才会消失。约莫2个时辰左右会复发。”唐玄羽仔细回忆着近来身体的变化,回答道。


“阿羽,我见过与你相同的病症,我并没有信心能将你治好,即便是治好了,我也无法保证,将来一定不会再发作。” 花疏双手紧紧捏着浴桶边,青经凸起,低着头,不愿看着唐玄羽,一脸哀戚。


“哗啦!”花疏看着湿了的衣襟,抬手摸了摸滴着水珠的头发,竟有些不知所措。


“生死有命。我来,是信你,也是信我的眼光。活,便活。死,也当无所畏惧。别瓜兮兮的站在这里了,看得烦球。”懒得再看傻站在跟前的花疏,唐玄羽坐在浴桶里闭目养神。

花疏被说的一愣一愣的,又站了一会儿,突然想通一般,也不顾身上的水珠,转身就走了。


至此,唐玄羽就提前开始了自己的养老之旅。每天,睡在躺椅上晒着太阳,好吃好喝喂着,偶尔帮着去采采草药,勉强活动活动筋骨。但是,每天被花疏逼着灌一堆的药,泡在各种稀奇古怪的水里,让唐玄羽非常的郁闷和痛苦,觉得自己皮肤都要泡皱了,甚至鳞片都泡软了。


然而,还有一个人比唐玄羽还要郁闷头痛。陆行云非常后悔将师弟师妹带到长安城,每天都被这些个猫崽子缠个不停,无论走在哪里,屁股后面就跟着一串,让他根本找不到时间去找小唐门。更可恶的是,那次他好不容易找着人,还没温存够了,就被小崽子们打断了。摇着救命的铃铛,让他去收拾烂摊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半吊子的武功就去招惹丐帮的人,被揍了也不知道跑,头疼,真的头疼。


就在陆行云快要忍到极限的时候,大师兄陆珀从大漠回来了。陆行云抄起师兄带回来的特产,头也不回的跑掉了,将师兄一人丢在一群猫崽中。


将福瑞楼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找了一圈的陆行云失望的发现,小唐门真的不住在这里了。他不但没有问到小唐门的名字,现在还把人也弄丢了。拿着手里的小鱼干,原本想要和小唐门一起分着吃的,现在一个人,也提不起劲,只能回去分给师弟师妹们了。想着,陆行云记起,小师弟前几天吃坏肚子,闹的不行,被送去善堂,一个万花的大夫刚好路过,顺手看过,开了几幅药,喝了就好了。


“我记得那大夫应该叫花疏,这袋鱼干就送去当谢礼好了。”自认为了解中原风俗的陆行云,相当满意这个决定,愉快的走在去往善堂的路上。


到了善堂,问过捣着药的小药童,陆行云顺利进到内堂,往花疏的房间去。还没等到他走近,他就听到花大夫说话的声音,有些急切又有些生气。


“又变多了,方子还要改。你这两天就不要去采药了,老实在家待着!”

“改改气味,你的药越来越难闻了。”小唐门的声音!陆行云一惊,竟然又找到了。

“有效就行,还管什么气味,我去煮药,走了。”


猜到花疏要从房里出来,陆行云赶紧隐身躲到一旁,确认花疏走远了,才显出身形,悄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一瞬间,一股难闻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面钻,陆行云受不住的捏住鼻子,放轻步伐,绕过面前的屏风,就看到小唐门一脸隐忍的泡在黑不溜秋的水里。


不做犹豫,陆行云把手里的鱼干一扔,直接伸手,要将浴桶的唐玄羽抱出来,这里的味道太可怕了,让他直恶心。惊觉有人,唐玄羽抬手就是一掌,一看竟然是陆行云,赶紧卸了力道。陆行云也不躲,硬抗下这一招,手臂一用力,就要将人抱出来。


“你干什么!”眼看自己要被抱出来,唐玄羽惊恐的怒吼道,用力的挣扎起来。

“你别动啊!水要漫出来了!”他不想沾上这种恶心的水啊!
在两人相互推撞间,浴桶受力不稳,整个的翻倒下来。唐玄羽猛的撞进了陆行云的怀里,陆行云连忙抱紧扑过来的人,向后摔在了地上。还没等缓过劲,陆行云翻身起来,随手扯了块布包紧怀里人,跳窗,逃离了“犯罪现场”。

下一章,谁来拯救我!

花疏:唉,为基友的身体操碎了一棵盆栽的心,叶子都蔫了。

云喵:见不到媳妇,想他;见到媳妇,抱他!(*¯︶¯*)

羽炮:凶狠!(#‵′)

作者:跟基友玩了下地狱厨房2,原本想简单更文一下,结果爆肝了,神智不清,再也不熬夜了。不通顺的地方,看文的小可爱就忽略一下。_(´ཀ`」 ∠)_

顺便感谢喜欢,评论,关注我的小可爱,让我努力肝文!

开车章节,我估计憋一天,也不会太好,我只能尽力了!

#明唐# 《亲鱼》 四 HE 人鱼梗

借梗微博@Divana_Messiah的人鱼病梗

(伪)高冷真呆萌明喵X寡言少语高冷炮(可能吧)

入夜后的长安城,在灯火的点缀下显得更加热闹繁华。路边的小摊主依旧不遗余力的叫卖着,各种食铺里客流不断,不同的杂戏团敲着锣鼓,吸引着一群群的看客,不时人群里面爆发出一声声的叫好。人流不息的街道上,唐玄羽一身包裹严实的劲装,带着面具,身背千机匣,小心的避开人群。


再回到长安,他并不想让师兄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据点自然是不能回去的,长安的住所也并不安全。花疏待得善堂,人多眼杂,自己的情况被人发现势必引起大麻烦。眼下,最好找家大客栈暂住,即便也是人多嘈杂,这种客栈的掌柜和小二也是机灵的,不该说的也不会说,不易暴露。


不做犹豫,唐玄羽便停下来,站在福瑞楼前。作为长安城最大的酒楼之一,福瑞楼也是顶好的客栈。楼檐挂着一排大红灯笼,大堂里灯火通明,来往客人众多,中庭还架着高台,请着戏班唱着曲儿。台下的客人,有的也不管台上人如何,自是大口喝酒吃肉和同伴说着江湖消息,有的倒是喝着小酒,吃着小菜,认真的听着小曲。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店里的小二看到唐玄羽走进来,殷勤的上前招呼起来。

“住店,要一间上房。”

“哟,客官真不赶巧,这两天来往的人多,这上房只剩间地字号的了。跟天字号没差,还特安静,您看?”小二陪着小心,生怕唐玄羽一个不如意就闹起来。

“就那间。”唐玄羽也不在乎住的如何,没人打扰就足够了。
听到唐玄羽肯定的答复,小二也松了口气,满脸笑容的领着唐玄羽往里走。远离了大堂的喧嚣,穿过几个回廊,一座成回字形的建筑出现在眼前。小二带着唐玄羽上了二楼,拐向了最里的一间房。推开房门,让身旁的唐玄羽先进屋,小二站在门口,恭敬的问道,“客官,就这里了,您看你还要点什么,我差人送来?”


唐玄羽站在屋里仔细的观察着布局。屋里最左边放着屏风,屏风上绣着简单的花鸟图,屏风之后就是浴桶,浴桶旁的架子摆满了沐浴的物件。屋中间则摆着小床榻,铺着软垫,上面还放着小方桌。榻前是圆形的木桌,桌下放着两个高脚圆凳。床榻两边各有一扇窗,现在都紧紧关着。右侧的帘子分割了里外,最里面便是床。布置简单,看起来也很干净,唐玄羽面上不显,心里甚是满意。


“送点热水上来,没事勿要打扰。”拿出一锭银子,顺手扔到小二怀里,再一挥手,便将门也关上了。唐玄羽走到桌旁,拿起茶壶就往嘴里倒,解渴之后,走到榻边,往上一坐,盘起双腿开始打坐。门外,小二美滋滋的拿着银子,跑去干活了。


而另一边,坐在大堂角落的陆行云,右手拿着酒杯,左手五指在桌上有节律的敲打着,微微眯着双眼,彷佛在听着小曲享受着醇香的美酒。但实际上,从唐玄羽踏进酒楼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就被吸引过去,周围的一切都褪去了色彩。低头假装喝酒,也是掩盖自己打量的眼神,那人太过于警戒,若真赤裸裸的盯着,绝对会被发现的。


一个月前,教中出事他必须回去,只来得及看唐玄羽一眼,便要急着离开。等他回来之时,唐玄羽就消失不见了,打听的消息竟是回了唐家堡。原本等安顿好初次来长安的师弟师妹,就去唐家堡玩乐一番,没想到这人又出现了。一身劲装的装扮,将唐玄羽的身型完美的显现出来。不过一个月,竟然又消瘦许多,这人真不会照顾自己,回想最初见到唐玄羽的样子,陆行云心里想道。


“既然回来了,我怎么会放过你了。”喝完最后一杯酒,丢下银子,陆行云消失在吵闹的大堂中,他可是带着礼物准备回来见人的。


沐浴之后,唐玄羽便上床休息,这段时日奔波在路上,加上身上的异状,心神耗费过多,甚是疲惫。想到明日就能见到花疏,心里也安定下来,趁着今夜养精蓄入,日后也有精力对付这异症。安静舒适的环境,让唐玄羽慢慢放松开来,恍惚间便睡过去了。


夜半三更,所有的喧嚣也归于寂静,只有晚风吹过树叶的簌簌声,伴着起伏的虫鸣。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消失在不远处的楼阁之中。


好不容易摆脱师弟师妹纠缠的陆行云,趁着天色未亮,又偷偷溜回福瑞楼,像只猫儿一样踩在檐角,默默数着房间。“天字壹号,贰号…地字壹号…叁号,地字叁号!找到了!“

起身,几个跳跃,陆行云便倒挂在唐玄羽屋外的房檐上,看着紧闭的窗户,皱了皱眉头。然后从身上掏出一个精巧的小罐子,打开后将透明的液体顺着窗户的缝隙流去。几个呼吸间,液体凝固成冻状,陆行云轻轻地推开窗,悄然无声的翻进了唐玄羽的房间里。


屋里的人正安静的睡着,陆行云将身上带着的小包裹悄悄放在桌上,掀开帘子,就往里面走去。走至床边,俯下身看着床上睡姿端正的唐玄羽,夜色模糊了面具下俊朗但苍白的脸。陆行云忍不住抬手摸上那人的脸,就离一指距离,被人制住了手。陆行云一惊,被抓的右手本能的用力想要挣脱。唐玄羽感觉到挣扎的力量,便使力向反方向拉扯,空着的手向着空中甩出一把暗器。这样一来,本就俯身的陆行云,为了躲避暗器,导致下盘不稳,在拉扯的力道下,直接扑向了床上的唐玄羽。


撞击的力道,让唐玄羽重新倒回床上,后背一痛,手里的力道松懈了几分,陆行云趁机挣开,反手将唐玄羽的手腕握住,左手也迅速的压上唐玄羽的另一只手。唐玄羽的双手被陆行云紧紧抓住压制在头顶,这样的姿势,唐玄羽更是拼命的挣扎。陆行云抓着想要挣脱的唐玄羽,啪唧一下,一口亲在唐玄羽脸颊上。

“小唐门,你再动,我就再亲了。”说完,又啪唧一口亲在了另一边的脸颊。

“陆行云!”听着熟悉的声音,唐玄羽意识到压在自己身上的是消失已久的明教!这样的认知,让他更是生气,恨不得拎着人狠狠的揍一顿,一百发追命都不足够!


似乎感受到怀里人的怒气,趁着唐玄羽还未有动作,陆行云直接吻了上去。双唇贴上的瞬间,唐玄羽惊得不敢有任何动作,任陆行云继续啃咬着自己的嘴唇,犹嫌不足一般,陆行云伸出舌尖不停的舔弄着,又似安抚又似诱哄,让自己忍不住贝齿微张,灵活的舌尖便趁机纠缠过来,在这里攻城略地。


“唔。。”陆行云的吻,很温柔,轻轻的舔咬,唇齿交融,让唐玄羽意外的感动舒适,甚至渴求。松开被压制的双手,陆行云握上了唐玄羽的手,细细的摩擦指腹上的薄茧。唐玄羽抬起手圈上陆行云的后颈,轻轻捏着。修长的腿也磨蹭着身上的人,舒服的感觉在全身流动着,还想要更多,更多……


“丁铃铃…丁铃铃…” 突兀的铃铛的声,惊到了正在亲吻的两人。陆行云停下动作,抬头看了眼窗外,又低头吻了唐玄羽额头,说道,“明日我再来寻你。”唐玄羽愣了神,反应过来,推开了压在身上的陆行云,一言不发,没有丝毫回应的意思。陆行云也没多说,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跳窗离开。


唐玄羽坐在床上,摸着光滑的手臂,两个时辰早就过了,他没有长出一片鳞片,又忍不住摸了摸红肿的嘴唇,心乱如麻。

我觉得下一章不一定能完结了( ̄O ̄;)

花疏:活在背景里的神医(╯‵□′)╯︵┻━┻

云喵:被捏住命运的后颈⁄(⁄ ⁄ ⁄ω⁄ ⁄ ⁄)⁄

羽鱼:◡ ヽ(`Д´)ノ ┻━┻

作者感觉要阵亡了,开个滑板都要把自己憋死,_(´ཀ`」 ∠)_